第916章 元神出窍_人在皇宫:从升级化骨绵掌开始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916章 元神出窍

第(1/3)页

梁进的目光从雷达界面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光点上缓缓收回,心中浮起一个念头:

    「要不要将这些人,也拉入九空无界中?」

    这个念头只在他脑海里盘桓了几息,便被他自己按了下去。

    九空无界之中如今确实缺人,但那缺口是几万人的量级,还不至于缺眼前这几百上千号来历不明、底细不清的藏品。

    现在情况还没有完全摸透,万一这些人进入九空无界之后产生了什么不可预知的变故,那便是节外生枝,白白给自己添乱。

    等一切都尽在掌控中后,再考虑新的尝试也不迟。

    于是梁进不再管这些人,先开启【九空无界】再说。

    他意念一动,已经进入到那个精神空间。

    九空无界。

    天空还是那片一成不变的的诡异血红,照得整片大地都泛著一种沉沉的暗红色调。

    大地依然广袤无垠,一眼望不到边际,寸草不生,了无生气。

    枉死城中,数不清的武者还在厮杀,刀光与剑气在狭窄的街巷间疯狂交错。

    梁进悬浮在高空之中,犹如一尊俯瞰人间的神祇,冷漠地注视著城中的一切。

    而当武者们的身影在城中化为青烟消散时,一道道肉眼不可见、却能被梁进清晰感知到的武道精神便从那些残骸上升腾而起,纷纷扬扬地汇入九空无界这片天地本身。

    这些武道精神是每一个九至武者在极致厮杀中所爆发出的武道意志的精华,它们被九空无界所吸收,化作一股无形的洪流,朝著第二层的方向不断冲击而去。

    梁进能感受到那股冲击一不是声音,不是震动,而是一种极为玄妙的、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一寸一寸地松动著的感触。

    这样的情形,日复一日地在他眼前上演。

    每次他来,都是一样的血红天空,一样的黑色城池,一样的厮杀,一样的消散,一样的冲击。最初的那几百次,他还看得津津有味,从每一场战斗中揣摩不同武者的路数和风格,试图从中提炼出对自己有用的东西。

    可看了这么多遍,翻来覆去就是这些,他早已看厌了。  

    甚至连九空无界第二层那个他曾经视为瑰宝的场景,那座雄山之上,黄袍老者和绝世剑客之间的惊天对决,他也一样看厌了。

    那场对决他反复观摩了不知多少次,一招一式,一进一退,每一个剑招的起手和收势,每一道气劲的走向和落点,都在他脑中刻得比碑文还深。

    能从中汲取的武功,他基本上都已经学到了手。

    再继续看下去或许还能有一丝半点的精进,但人毕竟不是机器。

    人会倦,会烦,会对同一个画面产生本能的反感。

    梁进也是人,他的意志可以逼自己反复看,可他心里那股越来越浓的厌倦是真实存在的。

    当枉死城中最后一缕青烟消散,那片厮杀声归于沉寂之后,梁进甚至打算直接离开九空无界。今日的份额已经够了,武道精神也如常地冲击了第二层。

    至于冲击出什么结果,他已经不抱太大期待。

    可就在他的意念即将脱离这片空间的前一瞬,他咬了咬牙,把那道即将松开的念头重新攥紧了:「再去看一眼第二层吧。」

    他每天都去看第二层一次,刚开始时还满怀期待,每一次靠近那道散发著微光的裂缝时都心跳加速,幻想著今天会不会裂开一道新口子。

    可一天天的失望叠加起来,那种翘首以盼的热切早就被磨成了麻木的例行公事。

    今天也不过是照例走个过场,看一眼,确认没有变化,然后走人。

    他意念一动,整个人便从枉死城上空消失,下一刻出现在了一片完全陌生的时空之中一

    九空无界第二层。

    那道散发著微光的裂缝横亘在他眼前,和之前的每一天一样,弯曲而细长,像玻璃上的裂痕。透过那道裂缝,可以用心念隐约地「看到」里面的一切一一那正是他已经看过无数遍的黄袍老者和绝世剑客的战斗场景。

    今日的光和昨日的没有区别,明日的也不会和今日的有任何不同。

    梁进几乎是本能地朝那道裂缝瞥了一眼,然后他便准备离开了。

    可他的余光,忽然扫到了一个东西。

    那也是一条裂缝。

    一条新的裂缝!

    那道裂缝比第一条更窄、更细,边缘处还泛著一层极淡极淡的、仿佛刚刚凝固下来的微光。它就安静地悬在旧裂缝的侧后方,像一扇刚刚被推开一条缝的门。

    梁进的身形猛地顿住了。

    今日的武道精神,竟然已经冲击开了第二条裂缝!

    这一刻,他心中一股久违的期待从心底翻涌上来。

    像是追了一个月猎物的猎人终于在密林深处看到了雪地上第一行新鲜的脚印:

    「太好了!又有新的绝世大战可以观看了吗?」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意念探向那道新生的裂缝:

    「让我好好看看,这一次到底是怎样的战斗场景?」

    他的心神顺著裂缝钻了进去,他整个心神,已经降落到了这个时空场景之中。

    然后,他「看」到了。

    那是一座巍峨的大山,高得离谱,高得不像是给人爬的。

    一条石阶从山脚蜿蜓而上,每一级石阶都宽得足以并排走两辆马车。

    可它们太长了,长到从山脚往上看,石阶一直往天光薄弱处延伸,延伸到云深处,仿佛不是通向山顶,而是通向天外之天。

    乌云密布,天光昏暗得近乎黄昏。

    漫天云层压得极低,几乎触手可及,黑沉沉地罩在山巅之上,像是天穹本身都被这座山的气势压矮了一截。

    可就在这片压抑到极点的昏暗之中,有一道红色的人影,正站在石阶之上。

    那是一名身穿血色长袍的老者。

    他的眉毛、头发、胡须全都呈现出一种枯槁而纯粹的雪白,白像是被岁月洗过无数遍的旧布。那张脸上每一道沟壑都深得能嵌入阴影,皮肤干瘪而松弛地贴在骨架上,整个人像是被风干了的朽木。他看上去虚弱到了极点,每迈上一级石阶都像是在用自己的全部意志和这副残破的躯壳进行一场殊死拔河。

    他的汗水从额头上大颗大颗地淌下来,沿著皱纹的沟壑滑过面颊,又从下巴尖一滴一滴地砸在脚下的石阶上。

    山风大得骇人,吹得他那散乱的雪白长发和鲜红如血的长袍一起在空中疯狂地翻飞,像是一面被暴风雨反复撕扯的旗帜。

    他整个人在风中摇摇欲坠,仿佛下一阵风来就会把他从石阶上掀下去,翻滚著摔进云雾深处。可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风一吹就会散架的老者………

    在梁进看到他的第一眼,瞳孔陡然收缩,从头皮到后颈再到整条脊椎,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在瞬间炸开。

    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来自本能的战栗。

    因为他「看」到了,这个老者的身体里,藏著什么。

    

(本章未完,请翻页)
记住手机版网址:m.balshvzhal.cc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