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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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明天正好我也不怎么忙，到时候带了你出去走走，让你也领略一下京城的繁华。”

拾月说：“早就盼望着能上京来，好不容易逮着的机会。要不是虎头即将成亲，只怕还没这么好的机会呢。”

芸娘道：“你们这一路也辛苦，安顿下来就安心住着，回头我带你出去见见世面。”

拾月在临阳也是有名号的官太太了，可是到了这京城立马又觉得自己像个乡下来的土包子似的。

姑嫂俩在一处说了许多话，后来自然而然地说到了凌南星的婚姻，拾月还有些不甘，芸娘道：“这是他的命，是好多人求都求不来的命。只要将来他能和公主好好地过日子就够了，别的也就不强求。”

芸娘后来见过二十一公主，永平公主果真生得貌美，又端庄娴静谈吐大方，出口成章。作为儿媳妇的话芸娘是没挑剔的地方，她想儿子应该也会喜欢的。那么多的先婚后爱的例子不是没有过。芸娘觉得以儿子的智慧和品性应该也能经营好自己的婚姻。就这件事他们母子也谈过好几次，她看见了儿子的隐忍和温良，知道了儿子为了这桩婚姻牺牲了多少，当母亲的只有心疼。

重阳前，听闻黄家的四小姐和五小姐都定了亲，四小姐的未婚夫是某外地大官家的长子，五小姐和商贾家的公子定了亲，都算是不错的结局。

凌南星在知道这个消息后难过了那么一会儿，后来也就释然了。他没有再去见过黄采芝，偶尔也会帮着芸娘打点一下生意上的事。芸娘也放心地将玻璃作坊那边的一些活交到了他的手上，凌南星倒也有其母的魄力，经营得还算不错。

九月二十七这日凌大河携了妻儿到了京城，又是一次久别重逢，芸娘让自家酒楼的厨子送了两桌席面来，一家子好好地聚在一起热闹热闹。

凌大河见到芸娘后，便直接了当的开口道：“嫂子，我将临阳的产业全部给变卖了，然后带着全部家当来投靠您了，您可要好好地帮帮兄弟。”

芸娘吃惊不已地望着凌大河：“你是疯了，做了这么大的决定，为什么之前不通个气，不和咱们商量一下？”

凌大河也三十的人了，做事还是这样的不靠谱，通常想一出是一出，他说：“临阳小地方没意思，早就想来京城闯荡了。现在虎头成为了驸马，大哥大嫂在京城也早就站稳了脚，得你们庇护我也应该能在京城站稳脚吧。以前不是听你说京城好赚钱么，那我们也没必要一辈子呆在临阳那个小地方吧。”

芸娘一脸的无语，她忍不住数落了几句：“之前你吃过的亏，上过的当不少，怎么还是没能让你成熟稳重一些？做事情也不懂得瞻前顾后。要是没个算计的话如何做买卖，成大事？”

芸娘气恼了一阵，不过二儿子即将回到身边凌樊氏可是比谁都要高兴，她认为一家子就是该在一起，大家互相帮衬才好。后来还劝了芸娘：“大河他们这些年也不容易，现在下面几个孩子要养，前些年也积了些本钱，你门路多，将来随便给指条路他们也能过得不错。都是一家子不帮衬一点怎么行。”

芸娘无奈地说道：“我是气恼他们做出这样的决定为什么不提前说一声。”

凌樊氏说：“之前隔得远，想要和你商量也没办法啊。”

芸娘将一处跨院拨给了大河他们一家暂时居住。

如今就凌羡不在身边了，随着天气越来越冷，芸娘也就越发地挂念他。还不到十月京城就降雪了，去年遭受过雪灾，芸娘提前做了预防，幸而雪不算太大，村上没有什么损失，作坊那边也一切都正常。

芸娘和凌南星母子俩从作坊上回来的路上凌南星和母亲商量：“母亲，我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说来我听听。”

凌南星道：“最近都在往乡下跑，走了附近几个村庄都没发现有什么学堂，所以我打算出资办一个，这样的话村子里的小孩子至少有地方可以上学。也不至于连大字都不认识一个。”

芸娘一听，凌南星让她有些意外，凌南星见母亲久久没有说话，他便有些急了：“母亲是不同意吗？这笔钱我自己出，不需要母亲支援。”

芸娘温和地笑道：“傻孩子，我什么时候说不同意呢？你能想到这么多我很欣慰。咱们也是苦过来的，当初你小的时候想要上学也没地儿，咱们才去了青县去求学，林林总总我都还记得。难为你还能替这些小孩子们着想。阿娘很欣慰，阿娘当然是支持你的。”

凌南星见母亲应允，他又露出了有些腼腆的笑容来，他说：“我就知道母亲一定会答应，因为母亲一直都在帮助那些穷人。”

“咱们有那个能力了，去帮一下别人也很应当，咱们也都是苦过来的，这一路也遇到了不少的贵人。”

“是，母亲您说得极是。”

芸娘欣慰地看着儿子，真心地觉得当初那个只会缠着她的小不点儿是真真切切地长大了。

“虎头啊，虽然你现在不喜欢我这样叫你，可是我心里就是忍不住，一直觉得你还小，我也还年轻，在我的眼中你也一直是个孩子，还是小时候那个喜欢缠在身边，睡觉要我哄，走不了几步路就要我背的小不点儿。所以当他们要给你说亲时我心里有些抗拒，总觉得你还小，我也还没老到要给人当婆婆的地步，可是最近几个月越发地觉得你变得成熟稳重不少，也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你的确长大了。好孩子，你总算是独立了。”

“总不能一辈子当小孩子，总有一天要长大的。”这是凌南星的回答。

芸娘感叹说：“是啊，我们的小虎头已经真正长大了。”

芸娘添了一番感慨。

就这样又过了月余，驸马府和公主府都已经建造完毕，芸娘和家人们一起去驸马府参观过。一切都有规制的，大家也都挑不出什么来，只是新修建的府邸也没什么草木，看上去有些光秃秃的，凌南星叫来了管事吩咐：“听说永平公主喜欢海棠花，到时候花园里多多栽种一些海棠。”

凌大河听说后笑说了句：“公主还没过门，你就这么讨好人家呢？”

凌南星镇定地回答道：“她是君，我是臣，这也是我能为她做的事。”

听了儿子的话芸娘感到有些诧异。

腊八前一日，距离凌南星和永平公主成亲也就一个月的光景了，聘礼早在大雪节气那天她就让人拟了单子送到了宫中，让皇后和太后过了目。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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