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疯过一次的人，不配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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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微博炸了。
#李瑾玥心理病史疑云#、#她疯过一次#、#疯女人也能当导演？#三个词条并列热搜前三，评论区乌烟瘴气，像被扯开的旧伤口，连血色都未干，就被人丢上了晒台。
那段视频，是黑白滤镜的采访素材，年代久远，像某种不该出土的隐私证据。
镜头里的李瑾玥，头发凌乱地束在脑后，整个人显得干瘦而冷硬。她穿着白衬衣，双眼盯着采访者，嘴唇却像失控般反复颤动。没有眼泪，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水的空白——像一具坐着的尸体。
【她是在接受心理干预？还是审讯？】
【眼神太空了吧……这精神状态能拍电影？】
【说实话，这种人还是离镜头远点吧。】
无数条弹幕在平台上飞快刷过，一条接一条，甚至有人翻出她出道前的综艺表现，一一比对，“她那时候就怪怪的”、“是不是一直都在掩盖病情”。
而就在视频发布两小时后，一位圈内营销号发布所谓“补充线索”，放出几张心理问卷复印件、一个早年诊所门口的偷拍图，并配上耸人听闻的标题：
【疯过一次的人，真的配清醒回来吗？】
风暴开始变质。
工作室的会议室里，助理秦霖脸色铁青，把电脑推到李瑾玥面前。
“姐，要不要删博？发澄清？至少先让法务发个声明……”
李瑾玥盯着屏幕，那一帧帧自己“呆坐”的画面一遍遍循环播放，音量调得极低，几乎听不到。
她手指轻敲桌面，没有开口。
“这波热度太高了……别的都能咬牙扛，但‘病史’这种东西一旦认上了，就像烙印，会被写进你每一个简历里，每一场片约背后，每一个访谈话术里。”秦霖语速极快，几乎是恳求，“您可以不澄清兰姐，但这件事必须要控一下，不然……”
“怕我疯？”她忽然轻声打断，眼神里却没有任何愤怒。
秦霖一愣：“什么？”
“我没疯了，”她语气极轻，像在和自己说话，“但他们希望我疯。”
“姐……”
她忽然转头盯住他：“你不觉得很奇怪吗？那段视频是几年前的访谈素材，后台并未公开流通，兰姐那边也从未持有……那它是怎么流出的？”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系统内查调？”秦霖神色骇然。
李瑾玥冷笑：“他们不怕我演戏，只怕我清醒。”
说完，她缓缓合上电脑，从抽屉里拿出那份未对外公示的“干预项目完整流程”，放进密码文件袋中，贴上私印，锁进保险柜。
她站起身，走向办公桌前的沙发，坐下，手机点开微博，指尖在输入框打下一行字。
“你们怕的，是她清醒。”
八个字，干净、冰冷，仿佛刀锋劈开喉骨，没有任何转折，也不留余地。
发出之后，她手机丢在一边，转身走进化妆间，掀开一罐卸妆棉。
镜子里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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