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他也痛，但他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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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搜又换了一轮标题。
“全网联名抵制李瑾玥，封杀在即。”
“爆料：她疑似操控五年情感关系，男方惨被玩弄。”
“最新舆论监测：舆情值飙破警戒线。”
苏孝宁坐在会客厅的沙发上，面前的电视没开，手机屏幕却亮着，静止在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上。
那是她——五年前初入组时拍的定妆照，眉眼还未收敛锋芒，像是被谁从海水里捞出来的未晞月光。
她当时笑着说：“我要演到这部戏封神。”
现在，那张照片已经被工作室紧急撤下，资料库里只剩一条系统提示：404，页面不存在。
仿佛她从未来过。
他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摩挲，一圈又一圈，像是执念，又像是自虐。
“苏哥。”助理推门进来，声音压得很低，“我整理了下热搜风向和品牌公关方向……现在各方基本都在等你发声。”
“发什么？”他嗓音低哑，像是从胸腔里磨出来的，“我已经发过一次了，不是吗？”
“可……”助理顿了顿，终究还是咬牙道，“他们觉得不够狠。”
苏孝宁笑了，笑得比夜色还凉。
“不够狠。”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咀嚼某种难以下咽的毒药，“那要我怎么做？上台磕头、作证、剪辑她的哭声、编剧她的恶意？”
助理噎住，不敢再出声。
气氛凝滞了片刻，苏孝宁忽然站起身，踱步走到落地窗前，望着远处城市的光海。
“你知道我昨晚梦见什么吗？”
没人敢接话。
他自顾自说：“我梦见她……穿着那年试镜的白裙子，站在一排镜子前对我笑。她说——‘你若清醒那天看见我，请你别转身。’”
助理眼神微动：“是你自己梦见的，说明你心里还是——”
“闭嘴。”苏孝宁低声喝道，指关节攥得泛白，“你知道她在我梦里有多真实吗？我能闻见她身上的味道，能感受到她眼睛里的光……可我醒来第一件事，是告诉自己那都是假的。”
“她说过的都可能是假的。”
“她做过的都可能是演的。”
“她留下的都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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