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一起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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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冷凝管的排水口已经被他提前拔开，水正顺着墙壁缓缓流下来。

他又敲了三下墙。

隔壁回了三下。

然后是一声更重的撞击声，那边也在制造噪音。

何必不再等待，他拖过桌子，踩上去，伸手推开检修口上的铝塑板。

洞口不大，刚好够一个人钻进去。

他往上撑起身子，钻进吊顶里。手电筒的光从手机里亮起，照着灰扑扑的通风管道和缠绕的电线。

他往前爬了三米，侧头一看，隔壁的检修口同样敞开着，一只手正从那边伸过来。

白白瘦瘦的，腕上系着一根细细的红绳。

苏晚晴。

何必抓住她的手，把她拉了过来。

两人在狭窄的吊顶空间里脸对脸，鼻尖几乎碰到一起。她的眼睛在手机光里显得格外亮，睫毛上沾着灰尘，嘴唇紧紧抿着，没有说话。

何必也没有说话。

他指了指前方的通风口，那是通往走廊尽头的一处出口，位置隐蔽，下面是一个杂物间。

苏晚晴点头，跟在他身后往前爬。

吊顶空间逼仄，两人的动作必须小心翼翼，不能发出太大声响。闷热的空气里混着灰尘的味道，何必将手机咬在嘴里，双手撑着管道边缘往前移动。

他摸到通风口，轻轻推开百叶窗，探头往下看，杂物间，没人，灯光昏暗，角落里堆着拖把和清洁剂。

他翻身跳下，落地无声，然后回头接住苏晚晴。

她的手心是湿的。

何必没有说话，而是拉开门缝，往外看了一眼，走廊空荡荡的，只有远处大堂有灯光和人声。

他们出来了。

他收回目光，看向苏晚晴。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了头。

何必没有催她，而是拉着她走进旁边的安全通道，推开了通往负一层的门。

楼梯间灯光昏暗，两人的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

走了两层，何必停下来，靠墙看着她。

“现在能说了？”

苏晚晴攥着手腕上的红绳，指节发白。

“那份文件，”她开口，声音有些哑，“是我从陈耀华保险柜里拿的。”

何必没接话，等着她说下去。

“不是账本，是内部对账的原始凭证。”苏晚晴抬起头，目光直直看着他，“他做了一笔假账，用一家空壳公司走了三千多万的账，走的是‘技术服务费’的名目。那家公司的法人，是他的小舅子。”

何必的瞳孔微微收缩。

“我拿走的不只是复印件，还有几张原件，有签字的，有公章的，有转账记录的。”苏晚晴顿了顿，“他之所以不敢报警，就是因为那几张原件上的签名，是他自己写的。”

“所以你拿着这个，找他谈判？”

“我本来想用这些换一个宽限，不是三天，是三个月。”苏晚晴的声音开始发抖，“但我低估了他。他约我见面，当面把手机给我看，”

她停住了，眼眶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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