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结局章
第(2/3)页
紫金雕花大椅上,俯览群芳,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得意:看吧,这些女人可都是冲着我来的。
忽然,他的目光凝滞了,看着下方那抹冠压群芳的雪色倩影呆了。
“你叫什么名字?”冼惊寒眯着眼睛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月澜身上。
月澜只是微微一顿,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找上自己了,清冽的目光直视冼惊寒,不卑不亢道:“蓝月。”月澜的名字怕是广月潭一战中传遍了银月,此刻她可用不得真名,再者当日洛界别庄洛吟的订婚宴上,她也曾出现,因为是晚上,而且以冼惊寒的身份离席中甚远,即便她和月夜心那一战他也是看不清楚的,所以才敢明目张胆站在这里。
“蓝月么……很好,周步,把她记下来。”
月澜看到他眼底的惊艳,淡淡一笑,这厮果然上钩,接着他又问了几个人的名字,简单审查一番后便都招入天曲门。
不知是因着她的容貌还是冼惊寒的特别青睐,那些女弟子对她没给过好眼色,男弟子虽然不时瞄上一眼,眼神中却不时透着疏离,仿佛她身上已经贴上冼惊寒小妾的标志。
这天晚上她便见识到冼惊寒的二十个小妾,果然风姿各异,或温润似水,或百媚千娇,或冰霜美人,或热情火辣……可不论哪一种美人,在看到她的第一眼便都将她视为敌人,她们有预感,她是最有可能成为门主夫人的人。
在招收完弟子后,冼惊寒离开了十来天,这十来天里,月澜深刻体会到,这座小小的天曲门简直跟皇帝的后宫一般,那些个女人为了个门主夫人的位置成天斗得你死我活,不过在面对她时却都又串成一气儿。
明枪暗箭,无所不用其极,而天曲门那些老头却看戏一样,根本对这个小后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月澜忍不住感叹,再怎么心思单纯的人窝在这里都会变成炸毛的刺猬,她还从来不知道冼惊寒的生活这么丰富多彩。
看着眼前成堆的珠玉珍宝,她不由轻嗤,难怪这些女人都恨不得她死,冼惊寒连出趟门都不忘给她捎点礼物回来,惹得那些女人频频嫉妒,好像在她来之前还没有人有过这种“殊荣”。
“霞儿,去帮我请陆长老过来。”这几天,冼惊寒俨然把她当成他的小妾一样看待了,还给她配了个实力不错的侍女。
说起陆长老,他在天曲门的地位仅次于黑临渊和冼惊寒父子,却是当年最为支持花羽弄的一派。
片刻之后,霞儿回禀,陆长老直接回了句没空。
月澜低低一笑,这小老头还是这副德行,高傲得很,怕是看不惯冼惊寒的作风,更不会将他的小妾们放在眼里。这几年他把自己往她以前住的弄园里一关,不问世事,好在他在天曲门的声望极高,这才没被冼惊寒赶出天曲门去。
但由此月澜也明白了,恐怕天曲门与暗魇的关系只有冼惊寒父子和他们的人才知道。
“算了,想来他是不愿意到这儿来,那我过去看他吧。”她并不怕别人怀疑她接近陆长老的目的,其实,冼惊寒的小妾们在天曲门中无一不与门中其他长老或者核心人物打好关系,以便在争夺门主夫人之位时有更多的筹码。
陆长老可以说是她们都争相拉拢的人,只是那小老头脾气不太好,更是不会扭弯的人,尤其对那些花痴女人相当反感,找他当靠山只能是讨人嫌。所以月澜让霞儿去请他也只不过是做做样子,那些女人现在怕是暗中笑话她呢。
盈盈握握地扭着小蛮腰,她尽量装出一副高傲的模样直往弄园奔去,果然不时从路旁的暗角露出几双窥视的目光。
那些屋里的主子们得到消息后,一个个在心中轻蔑道,把自己当主子不说,还想找那倔老头当靠山,过会子肯定会被当场扫地出门的,去看看笑话也不错,还真门主对她好就能当上门主夫人不成!
月澜一步三晃地来到弄园,让霞儿在门口候着,自己进了这个几乎荒废的熟悉的园子。
放眼望去,她的眼角微微湿润,这个她住了十年的地方一草一木都没变,不远处一个苍老的身影在侍弄着满园的花草。
掩上门,她移步来到老人背后,轻轻地唤了声:“陆老。”
陆长老蓦地回头,眼底有着一闪而过的厉光,他脑中第一个反应便是,这女子是怎样无声无息地接近他的?
“陆老莫慌,我是花羽弄。”事情急迫,她没有过多言语,直接挑明身份,陆长老显然也吃了一惊,听了月澜的简单解释,同多数人一样感到不可思议,不过他很快就相信了。
“你是说冼天华冼惊寒父子和黑临渊合谋害了你?那你这次是回来报仇的么?”陆长老气愤不已,没想到冼惊寒是这等卑鄙小人,更没想到他竟然勾结暗魇,想毁了天曲门么!
月澜早已在弄园中布下精神结界,任何风吹草动她都清楚,这会儿也没什么顾忌,将她知道的事情和盘托出,“我隐约记得,当初落入寒崖时,那深渊的黑雾下似乎有着什么东西,或者可能是个人,而且必定与暗魇有关,我想让你带我去禁地一趟。”
“这个可不好办,在你被害后不久,冼天花就下令封锁禁地,任何人不得入内,包括我。”陆长老捋着胡子想着这几年冼天华父子不太寻常的行为也能得到解释,看来那深渊下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原来如此,那倒好办,禁地的路我熟,进去不难。对了,还有件事要你帮我去办……”月澜交代一番,才说道,“这件事得快点,否则就来不及了,记住,别让冼惊寒的人发现。”
“圣女放心。”
门口处,陆长老笑呵呵地将月澜送了出来:“蓝姑娘以后有什么事就使人到这唤一声,我虽然只剩把老骨头,说的话还是有几个人听的。”
“那就多谢陆长老了。”月澜恭敬地行了别礼,这一番客气的话惊掉一地眼球,那些女人原是过来看热闹的,这会儿见倔驴子一样的陆长老竟然也对她另眼相待,不由一个个心中窝火。
两日后冼惊寒回到天曲门,立刻召见了月澜。
“今后你就由我亲自教导,你就做我的弟子。”众弟子面前,他如是宣布着,眼中的喜色敛于眼底。
月澜心笑,瞥了一眼那几个伴在他身旁嘴撅得甚高的小妾,敢情她们也是这样被拐的么?
她表情淡淡,看得那几个小妾心中气闷,这女人可真会装,明明门主不在时门中谁都没放在眼里,这会儿又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门主过几天就玩腻了,瞧着吧。
若是月澜得知她们心中的想法,肯定会大呼冤枉,她是确实没将冼惊寒当回事,当初怪她眼瞎,竟然看错了他。
冼惊寒总是以指导修炼为名,不断讨好她,不论她给予什么表情,他都只是笑呵呵地揭过。
“月儿,其实我们早就认识了。”一次冼惊寒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吓了月澜一跳,难道黑临渊告诉过他了?
见月澜疑惑,他微微一笑:“在洛界别庄里,还是你阻止云唐,救了我,自那时起我一直都没忘了你,看到你来,知道我有多高兴么?”
她松了口气,原来是说这件事,看来她的身份还没泄露。
没等她说话,冼惊寒又自顾道:“虽然我有很多女人,可不知为什么,我从第一眼见到你时,便再也无法忘记。其实,我曾经也喜欢过一个人,你的个性很像她,虽然她没有你这么美丽,呵呵,可我觉得你跟她还是很像,同样的耀眼,光芒四射。她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女王,而我只能仰望着她的背影,有时我真的很嫉妒她的天赋才华,甚至为此不惜……”
他的语气激动,蓦然回头,见月澜依旧只是噙着淡淡的笑意看着他,心中才松了口气,这件事他藏在心里十几年了,实在憋闷得慌。今天不知怎的,忽然很想对她倾诉。
“陪我去一个地方走走。”冼惊寒忽然牵住她的手,月澜只是下意识地缩了缩,便任由他去,心底早已没了当初的波澜。
她没想到的是,冼惊寒会带她到这个地方。
天边的晚霞染红了两旁清幽的竹林,顺着竹林小道往上走,一峰陡峭的寒崖出现在两人面前,前方没了路,底下是雾气环绕的深渊,只有一条铁索隐在乌寒的雾气中,若隐若现,直达对面的崖峰,远远望去,那方寒崖就像是悬空在深渊之上。
不小心踢下一颗石子,久久没有回音,这底下深不可测,月澜忍不住朝下面看了一眼,这气息十分阴寒,比起当年辰轻在花都周边的雪岭深处的温度丝毫不逊,同样低得令人难以抵挡。
冼惊寒隔着铁索望向对面的寒崖,十几年来,他一直不敢踏足那里。
而一旁的月澜看着那个她一直修炼的地方,心神有些恍惚,像是回到了当年她被害那一幕,手不由捏紧了。
寒崖之上,清雾缭绕,微湿的空气带着几缕幽寒之气,徐徐吹拂的凉风中夹杂着一丝血腥气,刺人口鼻。
一道冰蓝的高挑身影立于崖端巨石上,平凡的面容带着几分狰狞和愤怒,唯有一双如墨黑瞳冰寒绝洌,一手握住刺入她胸骨的金色冰魄枪,冷冷看着长枪的另一端:“为什么?”
冰魄枪的主人淡淡的笑了,一张足以令万千女子倾倒的脸上丢弃了往常的温意,挂上了令人惊栗的狞色:“我伴了你整整十年,为了你的成名之技‘星辰之怒’,可谓费劲心思。只可惜你始终都不曾真正信任过我,不肯将它交给我。
你可知道,族中有多少年轻才俊都被你的光华遮掩住,而我便是其中一个。我冼惊寒乃是堂堂天曲门门主之子,却要一直被你踩在脚下,这叫我如何甘心!我知道自己的实力永远都追不上你,所以我不想再等,也不能再等了,这次门主之选我势在必得,而只有你陨落,我才能真正坐稳这个位置。”
“我从来都没想过……”
“我知道你从未打过门主之位的主意!”他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可只要你月之圣女在,我就永远都没有出头之日!”她,花羽弄,凭着九品天圣的实力在整个银月大陆都拥有极高的号召力,天曲门中至少有一半以上的长老支持她成为族长,那他十年来的牺牲算什么。
他对着这张平凡到极点的脸已经整整十年了,而月之圣女的伴侣这份荣耀一直束缚着他,令他不能尽情挥洒他的魅力。门中有多少女子爱慕着他,只要他想,天下不知有多少绝色女子等着他拥其入怀,可就为了这个丑女人,他必须得忍,不能让人抓住他的任何把柄,否则他所做的一切都会成为泡影。
她,眼里容不进一颗沙。
十年的忍耐,她终于接受他,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快要达到了。
花羽弄突然笑了,不再用淡然而略带威严的眼神掩饰她眸底的绝望:“我努力地修炼,闭关,为的就是希望有一天能逃离这种是非纷争,我只是为自己的梦想努力罢了,想不到结果还是命殒在权势的争夺上。冼惊寒,我曾试图认真的喜欢着你,为你对我的好感动,可今天你却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是假的!
我不恨你,可是总有一天,你会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凄厉的笑声中,冰魄枪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那冰蓝的身影溅起一篷血雨,洒落在崖上。
冼惊寒呆呆地看着脱离他手掌的冰魄枪,任由漫天血雨喷在他脸上,猛然间,他似清醒过来,惊恐地躲避着纷飞的血,俊美的脸上除了惊慌还隐含着几许凝滞的痛色。
“羽弄……”
他真的杀了她吗?
“她死了……”一阵缓慢的脚步声从一侧崖壁上传来,冼惊寒身后传来一句掩含着淡淡喜悦的话语,“寒儿,你做到了。”
听到这句话,冼惊寒背对着那人的身子一颤,眼角处,一颗晶莹悄然滑落。这一刻,他的心痛了,原来,他对她并不是完全没有感情的,怪只能怪,她的光芒太过耀眼,而他对权力的谷欠望则深过他对她的感情……
回到屋中,月澜的神色是凝重的,方才她试探过,崖底确实有人,但令她惊惧的是,这底下有着极为可怕的精神禁制,若非她行事小心,早已触动禁制惊动下面的人。
看来这下面的人精神力并不在自己之下,她皱眉思索起来,目前看来是没办法下去探察了。
冼惊寒已有半个月没来找她,在这之前,他几乎是天天报道,弄得他的小妾们见了自己一个个眼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月澜敏感地发现,冼惊寒似乎在躲着她,自那天从寒崖回来后,没多久他的目光里就有了变化,隐约中,她心中有了一丝了然,但表面上仍做不知,只是依旧淡然地与他相处。
“小姐,门主差人找你过去。”霞儿闻言,忙帮月澜梳妆打扮起来,嘴都笑咧了,“我就说嘛,门主最喜欢小姐了,怎么可能会冷落小姐,那些屋子里的主子们最喜欢嚼舌根了,肯定是心里嫉妒您。”
月澜当然知道,冼惊寒没来找她这几天,那些女人一个个冷嘲热讽,恨不得将她踩到脚底。前两天更是有人直接欺上门来,被她打残了扔出去,这院子才算安静了些,就连霞儿原本稍有怠慢的态度也立刻恭谨了许多。
她刚走出院子时,冼惊寒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样子有些失魂落魄,她唤了一声:“门主找蓝月有事?”
冼惊寒似乎吓了一跳,见她看着自己,心中不由惊跳起来,俊彦风流的面容有了些许僵硬,就连话也说得不顺畅:“没、没事,就是想……想让你陪我去一个地方。”
月澜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对着他淡淡一笑:“好啊。”
眼前的景致越来越幽暗,一股寒凉的气息袭上心头,前面冼惊寒的额上却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汗,边提着袖子擦拭,一边不时回头看她:“你就不问我想带你到什么地方?”
“到了不就知道了。”她不咸不淡地答了一声,声音里多了一丝清冷。
冼惊寒咽了咽口水,低低说道:“你还是这般冷静。”
月澜只是低头走路,不再与他说话。他们是从冼惊寒的住所中一条密道里走进来的,按着这个方向应该是通往那处深渊,周围除了这条石子铺就的台阶就是岩壁了,越往下越觉得冷,她没有点破,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
很快,顺着路径两人走到一个平坦的地方,这里看起来像是一个石室,冼惊寒往壁上某处一拍,石室忽然动了起来,徐徐下沉,她心中惊叹,这地底下竟也能设置如此巧妙的机关。
半柱香后,石室停止不动了,石壁上突然裂开一个门,两人从门中走了出来,早已有人等在一旁。
“花羽弄,没想到你运气不错,几次死里逃生。”石壁的门已经关上,黑临渊和一名极其美貌的紫衣女子正站在石室外,笑容满面地看着她,冼惊寒则似受了惊的兔子,快步走到黑临渊身后,惊恐地望着她。
“我还想冼惊寒为什么这么害怕,原来是知道我的身份,正好我也无需再掩藏。”看到两人,她没有丝毫惊慌,“原以为我可以暗中察访,不想你倒是先发现了我。”
“哼,别总是摆出一副冷静的模样,这次再落到我手里决计不会让你有生还的机会!”黑临渊忍不住怒了,他最看不惯这个女人的姿态,她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他知道她绝对不是自己能掌控得了的,是以当年才利用冼惊寒的弱点,唆使他杀了她。
“那也得你有这个实力才行。”月澜冷笑一声,身体消失在原地,黑临渊大吃一惊,他竟然感觉不到她的气息。
“别找了,你已经不是她的对手了。”一旁的紫衣女子突然开口,指着黑临渊身后神态悠游的月澜,她手里此刻还扼着面如土色不敢发出一点声响的冼惊寒的脖子。
“不可能,我可是圣级巅峰的实力,她……”
紫衣女子挑眉一笑打断他:“人家可是银位天尊,而且有着帝芒境的精神力,不怪连魔主都惊动了,我倒真想会会她。”话一落,面前已经多了一个虚淡的金色身影,与紫衣女子的容貌一模一样。
“楼纱,退下!”后方阴气森森的洞口传来一声喝斥,紫衣女子闻声神态显得娇媚起来。
“刹,你怎么上来了?”
月澜定睛一看,心中一阵阵泛凉,眼前的男子身材颀长修挺,容颜如画,紫衣玉冠,胜似天人,最重要的是,这个人月澜见到过,在太虚雷池深处那个长得像玉冰凌的男子。
只是,此时他周身那种诡异的气息已经消失不见,他这番模样活脱脱就是玉冰凌。
“你……”呆怔半晌,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因为这个人带给她的感觉很危险。
“我是暗魇魔主紫刹。”紫刹冷冷地睨了她一眼,将目光移向楼纱,“收起你的精神分体,你不是她的对手。”
“刹……”楼纱不满地低唤一声。
紫刹冷淡地打断她的话:“不要让我说第二遍!你,跟我来,不要徒费力气,你不是我的对手。”他看了月澜一眼,说道。
在他出现的第一刻,月澜便知道,这个人深不可测,她看不穿对方的实力,越是这样她心中便更为惊惧,他的实力和精神力绝对都在自己之上!
紫刹所住的地方在深远的最底层,他们现在是在倒数第二层的岩壁溶洞中,这里的寒气极重,即便是天尊实力的她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我也很想杀你,你知道为什么吗?”在一个冒着寒气的池前,紫刹停了下来,眸中的冷光让人不寒而栗。
月澜搓着手,仍驱不走手上的寒气,耸了耸肩道:“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你想杀我却又不下手,我知道你有这个实力。”
紫刹的眼中分明闪过一丝怒意,为何这个女人能轻易牵动他的情绪,是因为‘他’么?
他冷哼一声,大手往池中挥出一道气劲,浓浓的雾气散开来,露出一具十分高大的僵硬的躯体:“当年你从崖上落下,砸中了本尊,令我还未能修复的灵魂彻底离体,与你的灵魂相撞飘到天星大陆重新投胎重塑,也因此得以彻底修复。我得感谢你,因为他追着你来到银月,本尊才得以重生。”
月澜身子一颤:“你是说玉冰凌?”除了与他的容颜极为相像的玉冰凌,她想不到第二个人。
“真是没用,他竟然喜欢你这样的女人!”紫刹的眸中满是厌恶,随手布下一个结界,将她锁在里面。
该死的,自己的三个灵魂宿体都跟这个女人有关,害得自己无法对她下手!
月澜没有挣扎喊叫,这么做都是徒劳的,只是静静地待在结界中,打量着这处空荡荡的地底溶洞。
忽然,目光凝聚在紫刹放在洞中唯一摆设……桌子上的一幅画,画中女子盈盈若笑,目若秋泓,眉似远黛,瑶鼻樱唇,天仙般的容颜气质,与她的外婆天馨和母亲药妃儿极其相似。
见紫刹看着画中女子的笑容看得痴了,她心中暗忖,这魔头和臭老头还有水寒的太祖是同一时代的人,而且天流也曾提起过药莹莹跟臭老头他们的关系,她从月玛老爹那知道,天沧它们兄弟的父亲正是药莹莹的兽宠,一直伴随着药莹莹,而且他们都是知道紫刹的,想来紫刹和药莹莹也是认识的,这样一来就不难猜出画中人正是她的先祖药莹莹。
没想到紫刹这个魔头也这么痴情。
“你眼睛往哪看!”
紫刹冰冷的目光射来,月澜即刻打消心中的同情,撇撇嘴道:“难怪药莹莹不喜欢你,根本一点人情味都没有。”这句话原本只是试探,不想紫刹会有这么大反应。
“你说什么?”紫刹大怒,这个丫头一下戳中他的要害,但他更在意的是药莹莹的下落,“你是不是知道莹莹在哪,告诉我!”
月澜看着他,疑惑道:“你的意思是当年的药莹莹没死?”
“你再多嘴我绝对会杀了你。”看来她也不知道,当年莹莹拼了性命也要与他同归于尽,自己没死,莹莹也绝对不会死。
“不用一直重复这句话,要杀我的话你早动手了,何必把我囚禁在这里。”他威胁的话语对她浑然不起作用,而月澜更是不怕死地屡次犯他。
紫刹不明白,一个小丫头而已,为何自己这么容易动怒,以前只要他一个眼神便能让人吓得噤声不语,这丫头胆量不小。
手中凝聚起一道黑色的气劲劈向月澜:“你最好趁我没发火前闭上嘴,否则……该死,我又没杀她你出来搅和什么!”
紫刹诡异的容颜忽而化为一张同样绝色却显得清隽的面容,一双秋泓般澄亮的眸子直勾勾望着她,声音里多了几分
(本章未完,请翻页)
记住手机版网址:m.balshvzhal.cc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