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大获全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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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明渊站在山谷最高处的一块巨石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如同困兽般的完颜阿鲁。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但那平静之下，却藏着深不见底的深渊。
　　“放。”
　　陆明渊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冰冷的字眼。
　　“砰！砰！砰！”
　　山谷两侧，爆发出了一阵犹如爆豆般的密集枪声。
　　这是千机院杜铁山日夜赶工，为这支精锐配备的三千支改良版火绳枪。
　　在这个时代，火器的威力被发挥到了极致。
　　密集的铅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毫不留情地撕裂了女真骑兵的皮甲和血肉。
　　战马受惊，疯狂地将背上的骑士掀翻在地；中弹的女真人发出凄厉的惨叫，在雪地里痛苦地翻滚。
　　紧接着，是漫天的箭雨和呼啸的床弩。
　　巨大的弩箭犹如一根根索命的长矛，一箭便能将三四名女真骑兵串成糖葫芦。
　　“有埋伏！冲出去！给我冲出去！”
　　完颜阿鲁绝望地嘶吼着，挥舞着弯刀，试图组织起反击。
　　但在这狭窄的山谷里，面对居高临下的火力覆盖，骑兵的冲锋简直就是送死。
　　一万女真精锐先锋，就像是割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
　　鲜血汇聚成溪流，将山谷里的积雪染成了触目惊心的猩红色。
　　陆明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听到了那些女真人的惨叫，看到了那些残肢断臂，闻到了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他十三岁，本该是在江南水乡听着吴侬软语、读着圣贤书的年纪。
　　但他现在，却站在这尸山血海之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决定着数万人的生死。
　　“这就是权力，这就是战争。”
　　陆明渊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道。
　　他不嗜杀，但他知道，如果今日不将这些女真人打痛、打残，明日大乾的边境就会有无数的百姓家破人亡。
　　他想起了远在江南的父亲陆从文，那个憨厚老实、为了供他读书吃尽苦头的男人。
　　想起了母亲王氏在纺织机前日夜操劳的背影。
　　想起了四岁的弟弟陆明泽，那个贪吃却聪明、吵着要哥哥抱的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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