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6章 返回南方_骑士领主:从每日情报开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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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6章 返回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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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庄园的领主卧室,您昏迷了半天了。」

    苏离撑著床垫坐起来,后脑勺到颈椎那一段肌肉僵硬得像被人灌了水泥。

    他环顾四周一橡木雕花的天花板横梁,深绿色的天鹅绒窗帘,窗台上摆著一盆在终末危机中奇迹般存活下来的薰衣草。

    这确实不是军营帐篷,也不像是什么临时征用的民居。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是真正的阳光,不是混沌之月那种暗红色的光晕。

    塔拉贝克领?那不是泰拉以南吗?都已经快要地处帝国南方了。

    自己昏迷前还在帝国北部行省,一觉醒来就在帝国南方了?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身旁,还好圣约之杖、烈阳战争圣典、戴斯之剑都还在。

    「我是怎么回来的?」他揉了揉脖子。

    「您是乘坐时代橡树根须回来的。」菲丽丝将锡杯递到他手中,重新坐回矮凳上。

    「跟您一起回来的还有几万名米登海姆的难民—白狼骑士团的伤员、灰鬃骑士团的残部、还有那些挤在神殿广场上的平民。」

    「根须通道的出口就在塔拉贝克领的精灵哨站旧址,离庄园不到半个时辰的路程。难民们暂时安置在庄园外围的临时营地里,军需官正在给他们分配帐篷和粮食。」

    苏离低头喝了一口杯中的药液,苦涩的草药味让他皱了皱眉。「希露德呢?」

    菲丽丝沉默了一息。

    「希露德总管还没回来。泰格里斯殿下也没有回来。不过木精灵的那位仕女一起回来了—就是那位从阳区首府跟来的精灵姑娘。她说是希露德总管命令她护送您通过根须通道的。她还说希望等您醒来之后过来见您,有事情要向您禀报。」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极其微妙的试探,「是您新纳的女廷臣吗?」

    苏离将锡杯搁在床头柜上,抬头看著菲丽丝那张努力保持公务表情、但眼角那丝揶揄怎么都藏不住的脸,忍不住叹了口气。

    「别瞎想。我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让她过来吧。」

    片刻后房门被轻轻推开。精灵仕女依旧穿著那件银绿色的仕女长袍,脸上的烟熏灰痕已经洗去,露出一张年轻而略显疲惫的面孔。

    她在苏离床前站定,行了一个标准的木精灵屈膝礼。

    「领主大人。我叫艾琳薇尔,是玛瑞斯特女王陛下的侍从仕女。」她的通用语带著艾尼尔语特有的柔滑尾音。

    「我有责任向您解释您昏迷之后发生的事情—以及希露德总管和泰格里斯殿下为何还没有回来。在您还在许愿林入梦期间,希露德总管与泰格里斯殿下就已经商议好了整个撤退计划。」

    「泰格里斯殿下认为,以您的性格,绝不会同意在他们和几十万军队尚在德拉克瓦尔德森林中时独自撤离。」

    「希露德总管也同意这一判断她说您肯定会坚持留在最后一批撤离队伍里,但您刚从许愿林获得了神力灌注和戴斯神剑,身体和精神都处于极度疲惫状态,不适合继续在原始森林中指挥殿后作战。因此,他们决定先打晕您。」

    苏离摸了摸后颈那道还在隐隐作痛的淤青。

    「这个决定是希露德提的,还是泰格里斯提的?」

    艾琳薇尔犹豫了一下。「是希露德总管先提出的。泰格里斯殿下附议并提供了魔法支持。」

    苏离靠在鹅绒枕头上,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沉默了好一会儿。这确实像希露德会干的事她只为他的利益考虑,自己去承担最危险的职责。

    至于泰格里斯,八成是想趁机给苏离来一记痛击。

    他甚至可以想像泰格里斯在施放睡眠术时脸上那种高等精灵式的、彬彬有礼的、明明干了坏事却觉得自己理直气壮的表情。

    随后艾琳薇尔从袖中取出一个金属匣子,双手捧著递到苏离面前。

    匣子不大,约莫一掌长,半掌宽,表面没有任何装饰,只有长期摩掌留下的暗沉光泽,以及几道深刻的、仿佛被利爪划过又勉强修复的痕迹。

    苏离接过来,指尖触到匣盖边缘那道最深的划痕,停顿了一瞬。

    他认得这道划痕一在米登海姆城墙上,希露德握著这个匣子站在垛口边,夜风扬起她的短发,她身后是城外那片猩红与墨绿交织的恶魔之潮。

    那时他没有细问匣子里装的是什么,格拉夫把它交给希露德,希露德便一直带在身上0

    他拨开搭扣,掀开匣盖。里面是四样东西。帝国皇帝的玉玺,纯金铸造,印钮是一只昂首的帝国狮,爪下按著双尾彗星的纹样,玺面还残留著极淡的朱砂印泥。

    米登海姆选帝侯的印玺一白狼之都的权柄象征,黑铁铸就,印面刻著尤里克的白狼纹章,边缘被磕掉了极小的一块。传说是暴躁的白狼选帝侯拿著砸向行刺的鼠人时,掉了一角。

    还有一枚戒指,样式朴素得不像皇帝之物,只是一个简单的银环,内侧刻著一行极细的铭文——「白狼之牙,永不卷刃」。

    还有一封书信,羊皮纸对折,封口处压著格拉夫的私人狼头火漆,火漆已经碎裂。

    苏离拆开封口,展开信纸。格拉夫的字迹不像任何一位皇帝没有宫廷书记官的优雅花体,没有纹章院要求的格式规范,只有一列粗粝的、力透纸背的北地手书,每一笔都像是在城砖上刻出来的。

    「苏离。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死了。或许死在艾萨瓦的剑下,或许死在冲锋的路上,或许死在城门口那堆恶魔尸体的最上面。」

    「怎么死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没守住米登海姆。这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失败,但我已经尽力了。请原谅我的懦弱—死亡对我而言是件很容易的事。找个该死的恶魔,冲上去,砍它,或者被它砍。就这么简单。」

    苏离的手指在信纸上停顿了一下。他想起格拉夫在塔楼顶层掀开披风给他看那道伤口时的表情一不是炫耀,不是自怜,只是一个老战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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