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1章 胜利触手可及,庸才永世神选_骑士领主:从每日情报开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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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1章 胜利触手可及,庸才永世神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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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1章  胜利触手可及,庸才永世神选

    苏离站在城垛前,看著艾萨瓦骑著那头三首巨龙缓缓消失在混沌联营深处。那些密密麻麻的营火重新合拢,将那抹虚空般的暗影吞没。

    他转过身,发现格拉夫正靠在城垛上,用一种极其古怪的表情看著他。

    「你没有预知到这一幕吗?」皇帝问。

    苏离愣了一下。「预知什么?」

    「预知永世神选会亲自来堵我们。」格拉夫把剑往城垛上一搁,从腰间摸出一个皮酒囊。

    「所有势力都有自己的情报,我们大概知道,你有神奇的预言能力,在终末危机开始之前,你就被尊称为人类的先知。你就没提前看见过这个画面?」

    「当然没有!」苏离说。

    格拉夫眉头一挑,一副等他解释的模样。

    苏离转过头,看著格拉夫。「你的情报显然比泰格里斯要差不少啊。我的能力,需要放纵休息一下才能激活。」

    「可是我的部下在南线死战。每个人都向死而生,接近二十万部队,朝著数百万恶魔发起了进军,他们在用自己的命给我换这一趟冲进城的时间。」

    「我哪有心思在荒郊野外放纵一下?」

    格拉夫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趁还能享受的时候,就及时享受!这些天以来,我就悟出了一个道理—珍惜当下,及时行乐。」

    苏离诧异地看著他。说实话,从黄金长城崩塌的那一刻起,格拉夫在他心目中的画像就是一个被围城、负伤、绝望和烈酒共同锻造成的苦修者雕像。

    及时行乐这四个字从这张嘴里说出来,比从恶魔嘴里听到忏悔还让他意外。

    「我还以为你除了干架和为帝国奉献,没什么其他兴趣呢。」

    「屁。」格拉夫直起身,把酒囊往苏离手里一塞,「我也是人,怎么可能满脑子只有那些。上来。」

    他转身沿著城墙内侧的石阶往上走。苏离跟在他身后,手里攥著那个酒囊,有点摸不著头脑。

    石阶尽头是米登海姆主城墙的最高处—白狼塔楼的顶层平台。平台不大,只有十几步见方,地面上铺著磨得发亮的青石板,四个角各立著一根雕刻著白狼浮雕的石柱。  

    混沌之月的光芒从这里看出去比城下更亮,整片米登平原在暗红色的光晕中延伸向无尽的地平线,恶魔联营的营火密密麻麻地铺满了视野所及的所有土地。

    格拉夫走到平台中央,在一块石板上坐下,背靠著一根石柱。他接过苏离手中的酒囊,灌了一口,然后用袖子擦了擦囊口,递回去。「坐。」

    苏离在他对面的石板上坐下,接过酒囊,也喝了一口。烈酒辛辣刺激,流进胃里像被一记著火的拳头捣了一下。

    「你觉得艾萨瓦怎么样?」格拉夫问。

    「艾萨瓦?」苏离转头看向下方,说实话,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艾萨瓦。

    虽然终末危机的钟声敲响很久,但一直以来,帝国一批批人杰精英,前赴后继,将永世神选和混沌大军牢牢的挡在了帝国北部。

    第一次与这个永世神选接触,给苏离的压力还是很大的。

    他仔细思考了一下,说道:「有谋划和计略,跟那些满脑子极端情绪的恶魔有明显区别。」

    格拉夫点了点头,然后偏头朝城墙外看了一眼。

    恶魔联营的方向又开始骚动了。青铜战鼓重新敲响,号角撕裂夜空,攻城器械的轮轴碾过冻土发出沉闷的轰隆声。

    之前艾萨瓦下令暂停攻城的时候,那些攻城器械被遗弃在城下,现在成群的诺斯卡狂战士和放血鬼又重新爬上了那些移动塔楼,瘟疫投石机再次被拉满了绞盘。

    「不用管他。他打不上来。」

    苏离走到他身边,看著城下重新涌来的恶魔洪流,问道:「这么有信心?」

    「他的用兵能力其实挺差的。」格拉夫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邻居家的庄稼。

    「围了我这么久,百万大军,硬是没能拿下一座已经被砸塌了东南角的城。不是因为我的守军多能打——是因为他根本不懂怎么调度攻城部队。」

    「恐虐的放血鬼在最前面冲,纳垢的瘟疫战士在后面堵著恐虐的退路,奸奇的术士在侧翼放火把攻城塔烧了一半,色孽的欲魔跑到一半停下来照著盾牌当镜子化妆。你觉得这仗他怎么指挥?他把所有精锐战团都调去了南线也好,留我们一晚上也好,本质上都是一个原因他不会打硬仗。」

    「他只会碾压。靠绝对的数量、绝对的力量,把一个国家、一座城、一个人活活碾碎。米登海姆之所以能撑到现在,不是因为他不想碾,是因为他碾的方式太笨了,每一寸城墙都要用尸体堆过去。」

    仿佛是为了验证格拉夫的判断,城下重新响起了混沌号角的嘶鸣。恶魔的攻城再次开始了。

    瘟疫投石机先开火。数十颗用腐尸和脓液捏成的球体拖著惨绿色的尾焰划过夜空,砸在城墙上炸开成一朵朵腐烂的花朵。

    城墙上的守军对这种攻击已经太过熟悉了一他们没有盾牌,能用的盾牌早就被打碎了,他们在投石机绞盘响起的瞬间就蹲下身,让石块和脓液从头顶飞过去,然后在爆炸结束的瞬间重新站起来,冲到城垛前,因为恶魔的攀爬部队已经在投石掩护下冲到了城墙脚下。

    放血鬼们依然是第一批。它们攀爬城墙的方式完全不计伤亡—手脚并用地在接近垂直的绝壁上猛爬,钩爪嵌进石缝里借力,后面被守军砸落的石块砸中就从三百尺高空掉下去摔成肉泥,前面继续往上爬。

    第一波攀上城垛的放血鬼还没站稳就被一排长矛同时捅穿了胸口,它们的尸体从城墙上摔下去,但第二波已经又到了。

    东南角那道被瘟疫投石机砸塌的斜坡依然是战斗最激烈的地方。那道临时堆起来的胸墙已经被反复摧毁又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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