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女神们给的赐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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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是在绝望中终于看到一丝曙光的、近乎疯狂的相信。

    荣恩的声音如同古老的史诗吟唱：「烈阳女神从来不会像瑞德玛那样，附身于凡人身上，斩杀强大的绿皮军阀；也从来不会像尤里克那样，用一道圣火守护一座城市。」

    他顿了顿。

    「她的神权，不在于此。」

    「她的神权，在于—

    」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战争之书》，那本书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著耀眼的金色光芒。

    「降下一支英灵军队，帮她的信徒获得压倒性的优势！」

    卡德林·铁誓猛地站起身，那张被汤汁浸透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正意义上的敬畏。

    「英灵军队？」他的声音沙哑，「你是说，那些战死的、忠诚于女神的勇士，会在最后时刻归来？」

    荣恩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没错，那些生前为秩序而战、为信仰而死的勇士，他们的灵魂不会消散。他们在女神的神国中继续锤炼武艺，继续研究战术，继续等待—等待那最终决战的召唤。」

    「但他们不会只在最后一战出现。如今已经是终末之时，只要女神的神选骑士发起大规模战争，这支英灵军队就会响应女神骑士的号召。」

    他走到窗前，指著窗外那三艘悬浮的雷霆飞艇，指著下方正在训练的怪兽骑兵方阵。

    「你们以为，我们在这里积蓄力量，是为了什么？」

    他转过身，面对著所有人。

    「是为了在那最终时刻，与那支从天而降的英灵军队，形成前后夹击之势，让混沌恶魔在两面夹击中，灰飞烟灭！」

    苏离的眼睛，骤然亮起。

    所谓的女神神选，不就是他吗？

    他不仅是烈阳女神的神选骑士，整个边境亲王领更是女神在凡间的信仰国度所在。

    到时候，只要他指挥军队，亲自参与的大型战争，这支英灵军队就都有可能响应参战。

    现在他只感觉豁然开朗！

    难怪烈阳女神的神恩似乎一直没有展现！难怪在瑞德玛教派有黄金长城，尤里克教会有圣火的情况下，似乎只有他苏离什么都没有。

    因为终末的恶魔大军还没有南下，苏离还没有亲自参战！

    难怪，他经常听说瑞德玛附身于凡人神选身上，斩杀强大的绿皮军阀；难怪，他经常听说尤里克将力量赐予白狼骑士，让他们在战场上如同狼神本人降临。

    但他却从来没有感受过烈阳女神附身于自己。

    那一夜，在天堂之矛下的梦境中，他见到了那位如同太阳般璀璨的女神化身。他做出了那番「热情」的举动，然后————然后女神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他曾经一度以为，是自己的热情把女神吓坏了，让他不敢再靠近自己。

    现在他才明白—

    原来归根到底，还是在教义上啊。

    烈阳女神的神权，从来就不是附身于凡人，亲自下场厮杀。那是瑞德玛的方式，是尤里克的方式，但不是袖的方式。

    施的方式，是用压倒性的战术优势，碾压对手。

    而英灵军队—那支在最终时刻降临的、由历代忠诚勇士组成的金色大军——正是祂教义中最重要的核心之一。

    苏离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与荣恩并肩而立。

    他的目光穿透了玻璃，穿透了那三艘悬浮的雷霆飞艇，穿透了下方的怪兽骑兵方阵，穿透了远处那座繁华的城市——

    他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他想起了烈阳女神的最后一件神器。

    【永恒战策沙盘】。

    众所周知，烈阳女神为那些生前赢得了荣誉的忠实信徒准备了特殊的死后世界。在那里，灵魂将依据其生前的业绩与阶位得以区分。那些杰出的指挥官们，他们的灵魂将聚集在宏伟的光辉大厅之中，而【永恒战策沙盘】便矗立其间。」

    那沙盘巨大无比，其上能够呈现出任何已知或推演出的战场地形，并且伴随著无数栩栩如生的、代表各兵种的迷你模型。逝去的指挥官们可以在此永无止境地研究、推演、讨论战术，甚至相互对抗。而生前是士兵的灵魂，则会化为沙盘上的战士」，加入这场永恒的战术博弈。

    在一场沙盘推演中幸存」下来的灵魂，或许能获得晋升，与指挥官们并列；而即便战死」，也并非真正的消亡，只是暂时退出当前的推演，他们可以在旁观摩、研讨，或加入另一场战役」。当一场推演结束，指挥官们会互相探讨过程中的得失，其他灵魂则休整以待下一次征召」。

    对于这些将毕生奉献给战争艺术的灵魂而言，这永恒的军队、永恒的战局、以及对完美战术永无止境的追求，便是无上的愉悦与至高的荣耀一切，都是为了锤炼出那理论上完美无瑕的军队与战策。这【永恒战策沙盘】，便是这神圣游戏」的核心与载体。

    现在，苏离终于明白了那沙盘真正的意义。

    那不仅仅是让英灵们消遣的游戏。

    那是—练兵场。

    是为那最终决战，提前锤炼那支英灵军队的练兵场。

    这一切都有合理的解释了！

    女神从最初的准备，就是要利用压倒性的优势，帮信徒打赢这场终末之战。

    而这支英灵军队，就是她实现的手段！

    有了这一支军队，苏离就能更灵活的应对战场局势了，就像荣恩所说的，女神的神力不展现在一座固守的长城上，而是帮信徒打赢每一场战争！

    会议厅内的气氛，在荣恩牧首的话语中达到了第一个高潮。

    英灵军队。烈阳女神的神国大军。那支在最终时刻降临、帮助信徒赢得压倒性优势的金色洪流。

    这个启示太过震撼，以至于在场众人都久久无法平静。

    卡德林·铁誓的胡子上还挂著刚才吃水果留下的水渍，但他已经完全顾不上擦了。他那双矮人式的眼睛里，燃烧著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战士对战士的本能敬畏，也是一个古老种族对另一种古老力量的认可。

    「好！」他的声音如同闷雷，「这才像话！等那狗屁永世神选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突然冒出一支英灵大军从背后捅他刀子—这场面，想想就他娘的痛快！」

    艾尔斯贝丝最为动容，作为威森领的统治者，她见过太多死亡，太多牺牲，太多「不值得」。但如果那些死去的人没有真正消失，如果他们还能在最后时刻归来一那一切牺牲，都有了意义。

    就在所有人震撼中，一道角落里的声音缓缓响起。

    「诸位，请容许我也说几句。」

    众人循声望去。

    那是一位身穿深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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