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三章02
第(1/3)页
外面很多警察在采集脚印、指纹,拍照,各忙各的。小关正在翻看马令的书桌,查看桌子上的电话通讯录。
张林走出小门时,脸上的表情也和法医一样,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小关小声地说:“最近很邪乎啊。十多年没有大案子了,这一个月就连着发生了三件谋杀案。”
“确定是谋杀了?”
张林问。
小关拿着笔指着小门的方向说:“都那样了,你觉得是自杀啊?他脑子有病啊,自杀还弄得那么复杂。”
这一点,张林确实是无法反驳。
“还有啊,”小关小声说,“马令对那事,肯定有特殊的癖好。”
小关指了指法医收集整理证据袋子里的情趣内裤,一脸看笑话的表情。那表情刚好被吴河看到了,他黑着脸。
“小关,来一下。”
吴河叫他,小关走了进去。
这时办公室外面有动静,张林抬头正好看到张青松用轮椅推着马双双来了。张青松看到张林,脸色一变,低下头回避了眼神。
马双双的脖子上还打着石膏,嘴唇干裂,整个人没什么精神。
马双双看到张林,张林朝他笑了一下,马双双的眼神很冰冷,默默地看向小门的方向。
张青松推着马双双向隔间走去。
张青松经过的时候有意无意地用眼角瞟了张林一下,张林察觉了这个几乎可以忽略的细节,他想起了昨天晚上张青松就在奥华大厦附近,神神秘秘的。
张林死死地看着张青松,张青松很不自然地推着轮椅往里走。
轮椅进不去小门,马双双就在门口往里看。张林在一旁观察着张青松的表情,死死地盯着,他总觉得张青松有哪儿不对劲。
吴河走了出来,正好挡住了张林的视线。
吴河对着警员说:“把与案子无关的人清出去。”
警员开始清人,包括张林。
张林说:“我是刑警队的。”
吴河看着张林,冷冷地说:“你负责的是刘腾飞的案子吧?”
吴河没理会张林的反应,转头看警员正要去把马双双也推出去,但是张青松在前面挡着。但是令人意外的是,马双双却毫无表情,像是司空见惯一样。
马双双对张青松说:“走吧。”
张林站在办公室的警戒线外,看着张青松和马双双离开。他扭头看到了吴河。
吴河看着张林,眼神捉摸不定。
张林使劲地揣测吴河想通过眼神传递什么,但是他解读不了。他只能看得出一丝痕迹,那就吴河在窥探他的内心。
吴河大声说:“所有跟案子无关的人,撤离现场。”
张林被吴河看得心里发虚,而且他是局长,他没法反对,只能灰头土脸地走出案发现场。
走出奥华集团大楼时,张林看到被记者包围着的马双双。张青松和护士合力把他扶进汽车里,张青松转过头看到张林,眼神立刻变得慌乱。张林已经基本确定,这个孩子身上肯定有问题。
昨晚张青松的出现可能没那么简单,也许跟这个案子有关。张林在心里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姜态被杀一案,他俩的口供被人为地去掉了,而且马令跟柳权的关系又很不一般,马双双自杀又是怎么一回事,所有这些谜团在张林心底纠结在一起。
这时,吴河出来了,记者们一窝蜂涌上来冲开了张林。张林没找到张青松。刚才吴河的态度又发生了变化,他拒绝自己接触这个案子,可是张林有一股子倔劲,你越不让我查,我就越要查。
张林从档案里找到了张青松的家庭住址,开门的是一个矮小的男人。
“我是他哥哥,你有事吗?”
张青桦态度很冷漠。
“我是刑警队张林,是这样,你弟弟在家吗?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他。”
张青桦上下打量着张林,说:“他还未成年,有事先跟我说。”
“我是想问昨晚他在哪里,做了些什么事?”
“昨晚他在家做作业啊。”
张林说:“不对吧,昨晚我亲眼看到他出现在奥华大厦附近。”
“奥华大厦?”
张青桦脸上闪过一丝疑虑。
“对。所以我需要来了解一下情况,以免他有麻烦。”
张青桦说:“他不在家,等他回来,我让他联系你。”说完就关上了门。
张林在楼下等了一会儿,没见到人,王潇萧打电话让他回去,张林不想回去,但是王潇萧显然有些生气,张林没办法,只能开车回家。
张林没走多会儿,张青松就一脸茫然地回了家。进了屋,张青松有些失魂落魄,刚才的那个画面让他惊恐不已。
张青桦从里屋出来,打开电视,电视里正在直播马令被杀的案子。
张青桦冷冷地问:“你有没有事情要告诉我?”
张青松看着张青桦即将爆发的样子,脸上的恐惧感终于浮现出来了。
张林回到家,就看见王潇萧梨花带雨地站在客厅正中间,看着他,很委屈的样子。张林很疲惫,不想跟她纠缠。但是不管他往哪个方向走,王潇萧总是挡在他面前。
王潇萧的病犯了,她死死地拽住张林问:“你去哪儿了?你昨晚去哪儿了?”
张林一肚子火,说:“你回家休息去吧。”
王潇萧不愿意:“我不回去。你告诉我,你去哪儿了?你是不是去见那个贱人了!是不是?是不是那个贱人!”
一听“贱人”两个字,张林终于爆发了,一把推开像牛皮糖一样的王潇萧。
“你他妈的有病是吧!我跟你什么关系啊,你这么缠着我。我跟你有个毛关系啊!我现在告诉你,王潇萧,你赶紧在我面前消失,我再也不想见到你。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张林!跟你!王潇萧,没有任何关系。你以后再也不要发神经病地把我当成你男朋友了。我就是喜欢你姐,我心里只有她一个,我就是爱她。我不管她变成什么样,我也不管她被谁包养,给谁当小三,我就是爱她。你听明白了吗?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你的。你能不能清醒一点,去看心理医生。你那臆想症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
张林疯了一样地对着地上的王潇萧怒吼,完全不顾形象,不顾别人的感受,只是纯粹地发泄。
这么一气吼完,客厅里寂静得吓人。瘫坐在地上的王潇萧瞪大了眼睛,似乎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候张林突然感觉背后有一把温柔的女声传来:“你答应我的,没做到。”
张林的眼泪刷一下就流了出来。他伸出手指着王潇萧,但是手指在颤抖,满腹说不出来的委屈。张林最后猛地把手放下,冲了出去。
冲出去的张林差点把大门摔碎,而瘫坐在地上惊魂未定的王潇萧微微颤抖着,突然从嘴里蹦出了几个字:“血……妈妈……血……”
李淑萍的海蛎煎小车就停在夏安小学的门口,还没到放学的时候,并不是很忙。她熟练地打鸡蛋,做海蛎煎。
海蛎煎是夏安人最喜欢的一种小吃。摊子靠着街边摆着,后面的双子座大楼又高了几层。天桥另一边原本茂密的灌木丛已经被清理掉了,看样子不日就将开工建设。到时候,那座发生过谋杀案的天桥,也将会被拆除。
海蛎煎摊子旁边蹲着几个民工,他们的手脏兮兮的,头发上满是尘灰,看样子刚从旁边的工地上下来。建筑工人纯粹是力气活,工人们经常干着活就饿了。李淑萍的摊子摆在这里,靠着学校和工地,生意还不错。
刘东方和那群工人一起蹲在马路牙子上,狼吞虎咽地解决掉一块海蛎煎。他们顾不上油腻,也不怕烫,嘴里早已练得皮糙肉厚。他们大口大口地吃着,吃完顺手抹一把嘴角的油就直接蹭在衣服上。工地上一般没有固定的休息时间,工钱是按小时算的,所以细嚼慢咽就等于花钱。
海蛎煎对于年轻女人来说往往是望而却步的小吃,因为它太油腻,而且鸡蛋和海蛎的味道混在一起,有种特殊的腥气。李淑萍虽然海蛎煎做得很好,但是她很少吃,当然她并不是怕油腻或者腥气,她是舍不得。
一份三块五,成本要一块六七,一份能省下一块多钱,刘朝阳的午饭就有着落了。
摊子前来了一个女人,细碎花的白色连衣裙。今天刮着微风,也没有太阳,所以还不算太热,她的打扮看上去很凉爽。
“老板娘,三份海蛎煎,打包。”
女人的声音也好听,像是歌唱演员。
李淑萍年轻的时候就会唱戏,经常嗓子痒了就去村里的戏班子唱上两出,是人尽皆知的好嗓子好样貌。可自从嫁做人妇,成为人母,生活就变样了。
李淑萍低着头熟练地打鸡蛋,做海蛎煎,装进盒子里递过来。女人递过来一张一百元的钞票,指甲上涂着厚厚的指甲油。李淑萍看到大钞,说:“给零钱吧,我这找不开。”
“不用找了。”
李淑萍抬起头,看到了一个漂亮的长发女人。
她盯着这个女人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女人已经提着海蛎煎走了。
微风吹动裙摆,她整个人像是要飞起来一般轻灵。
李淑萍突然想到了什么,扭头找刘东方,看到刘东方和几个建筑工人已经抽着烟走远了。紧接着面前就多了一群孩子,举着手叫嚷着。
“老板我要一份海蛎煎,多放葱花。”
“老板,我也要一份,不要辣椒。”
“老板,给我一份……”
小孩子喜欢吃这种香香腻腻的东西,李淑萍瞬间忙了起来,也就顾不上刚才的事情了。
晚饭过后,刘东方喝着开水,等下他又要去工地上夜班了。刘腾飞一失踪,为了能拿到已经做了的工钱,他好说歹说把刘腾飞那一半的工时顶了下来,不然工头到了年底绝对不会把刘腾飞的那份钱给他。
李淑萍在收拾屋子,把给刘朝阳留的饭菜放在桌子中间。
晚上没有刮风下雨,棚屋里还算安静。屋子里没灯,点着一根蜡烛,映照着半间屋子影影绰绰的。屋里一左一右放着两张床,中间挂着一块布,隔成了两个空间。
“小阳还没回来啊。”
“嗯。前段时间没让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
记住手机版网址:m.balshvzhal.cc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