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_女儿百日宴改孙姓,我转身辅助生子换继承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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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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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围猎。

我们,就是他们眼中那头待宰的肥羊。

他们不仅要我们的钱,还要我们的人,最后还要我们裴家的根。

这就是我们视若珍宝的女儿,和她那个“温厚老实”的丈夫。

“吃绝户”,这三个字,血淋淋地浮现在我脑海里。

裴敬之气得浑身发抖,他一把抢过日记本,狠狠地撕成了碎片。

“畜生!两个畜生!”他双目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我没有阻止他。

我只是冷静地拿出手机,对着那些日记的页面,拍下了清晰的照片。

然后,我把照片发给了张律师。

附上了一句话:“张律师,这些,可以作为他们‘主观恶意’的证据吗?”

张律师秒回:“足够了。裴董,苏总,你们放心,我会处理好一切。”

我删掉照片,收起手机,继续打包。

我的动作甚至比刚才更快,更利落。

心里的最后一丝犹豫和不忍,在看到那些文字的瞬间,已经灰飞烟灭。

【很好,这下连为她找借口的余地都没有了。】

【裴语安,林哲,是你们自己,亲手关上了最后一扇门。】

第五章

第二天,我和裴敬之去了生殖医学中心。

主任医师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女性,姓陈,温和而专业。

她详细询问了我们的情况,看了我们各自的体检报告。

“裴先生,苏女士,从目前的检查结果来看,你们的身体状况都维持得相当不错。”陈主任看着我,“特别是苏女士你,虽然已经五十岁,但卵巢功能并未完全衰退,这很难得。”

我和裴敬之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光。

“那……陈主任,我们成功的几率有多大?”裴敬之紧张地问。

“高龄试管,挑战肯定是有的。”陈主任实事求是地说,“促排、取卵、胚胎培养、移植,每一个环节都像闯关。而且高龄产妇在孕期和生产时,风险也比年轻人高得多。你们要有心理准备,这会是一场硬仗。”

“我们准备好了。”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无论多大的代价,我们都愿意承受。”

【只要能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一场与魔鬼的交易我都敢签,何况只是一场医学上的硬仗。】

陈主任点点头:“好,既然你们决心已定,那我们就来制定详细的方案。从今天开始,苏女士你需要严格按照医嘱调理身体,戒掉一切不良习惯,补充叶酸和各种营养素。我们先尝试一个周期的促排……”

接下来的日子,我的生活被安排得满满当当。

每天打促排针,吃各种药物,定期去医院做B超监测卵泡的发育情况。

打针的部位青一块紫一块,药物的副作用让我时常感到恶心、疲惫。

裴敬之停掉了公司里不必要的应酬,每天准时回家,变着花样给我做营养餐,陪我散步,给我按摩。

我们之间的交流变少了,但心却前所未有地贴近。

我们成了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为了共同的目标而奋斗。

这期间,裴语安和林哲没有一天消停。

被我们拒之门外后,他们开始打“亲情牌”。

先是发动我娘家的亲戚,轮番打电话来劝我。

“沁沁啊,你怎么这么糊涂啊!语安是你唯一的女儿,你怎么能跟她置气呢?”

“就是啊,孩子跟谁姓不都是你的外孙吗?你把女婿的工作都弄没了,让他们一家三口怎么过啊?”

我一概不接。

接了的,也只有一句话:“我的家事,不劳各位费心。”然后挂断。

几次之后,亲戚们也就不再自讨没趣了。

接着,他们又开始利用孩子。

裴语安几乎每天都给我发宝宝的照片和视频,配上各种软语哀求。

“妈,宝宝今天会笑了,他很想外婆。”

“妈,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你不想看看宝宝吗?”

“妈,你再不理我,我就带着宝宝从这里跳下去!”

我看着那些照片,那个曾经让我心都化了的小婴儿,现在却让我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厌恶。

【用自己的孩子做武器来勒索外婆,裴语安,你真是我的好女儿。】

我面无表情地将她的微信拉黑。

他们的手段不止于此。

林哲被公司辞退,公寓也被收回后,他们一家三口只能搬回林哲父母那个老旧的小区。

由奢入俭难。

习惯了挥金如土的日子,突然变得捉襟见肘,矛盾很快就爆发了。

我从一些还在联系的老邻居那里听说,他们家几乎天天吵架。

林哲的母亲骂裴语安是丧门星,害他儿子丢了工作。

林哲则终日酗酒,回家就对裴语安发脾气,怪她没本事搞定我们。

裴语安的日子,过得一地鸡毛。

有一天,我从医院做完检查回来,在小区门口被他们堵住了。

裴语安抱着孩子,形容憔悴,眼窝深陷,哪还有半点以前富家千金的样子。

林哲站在她旁边,满身酒气,眼神阴鸷地盯着我。

“妈!”裴语安一看到我,就哭着要跪下来。

我迅速后退一步,避开了。

“有话就站着说,别动不动就下跪,我受不起。”我冷冷地说。

“妈,我真的知道错了!”她哭得声嘶力竭,“你让我们回家吧!你看宝宝,他才三个月大,跟着我们受苦。你忍心吗?”

她把孩子往前递了递,试图激起我的怜悯。

我看着那个在襁褓中熟睡的婴儿,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是你们的孩子,不是我的。他过得好与不好,是你们做父母的责任,与我无关。”

“你!”林哲指着我,气得发抖,“苏沁,你太狠了!你连自己的亲外孙都不要了吗?”

“别叫我的名字,你不配。”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当初在寿宴上,你们夫妻俩当众宣布孩子姓林的时候,就该想到,他跟我们裴家,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们现在过的生活,是你们自己选的。想让我心软?想继续趴在我们身上吸血?做梦。”

我绕过他们,径直往里走。

“苏沁!”林哲在我身后疯狂地咆哮,“你会后悔的!你老了病了,没人给你端茶倒水,没人给你送终!你就等着孤独终老,死在家里发臭吧!”

恶毒的诅咒,像利箭一样射来。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们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我笑了。

发自内心的,通透的笑。

【送终?不好意思,我不仅不需要你们送终,我还要让你们亲眼看着,我是如何开始我的新生活。】

我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正有一个新的生命,在悄悄孕育。

“那就不劳你们费心了。”

我留给他们一个潇洒的背影。

“我怕你们,等不到那一天。”

第六章

第一次取卵手术,结果并不理想。

因为我年龄大了,卵子质量不高,最终只配成了两个胚胎,等级也只是中等。

陈主任建议我们,再进行一个周期,积累更多的“弹药”。

这意味着,之前经历过的一切,我要再来一遍。

打针,吃药,B超,还有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

裴敬之看着我苍白的脸,满眼心疼。

“沁沁,要不……我们就算了吧。我不想你再受这种罪了。”

我抓住他的手,摇了摇头。

“不行。”我的眼神无比坚定,“敬之,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战斗。开弓没有回头箭。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如果现在放弃,就等于向那对畜生投降。我绝不。】

我咬着牙,开始了第二个促排周期。

这一次,身体的反应比上次更剧烈。

我常常在半夜因为腹胀而痛醒,吃什么吐什么,人也迅速消瘦下去。

裴敬之急得团团转,恨不得替我受罪。

他寸步不离地守着我,甚至学会了给我打针。

冰冷的针头扎进皮肤的时候,他比我还紧张,手都是抖的。

看着他眼里的红血丝和日渐憔悴的脸,我既心疼又感动。

这场劫难,几乎摧毁了我们半生的心血,却也让我们这对老夫老妻的感情,淬炼得更加坚不可摧。

与此同时,裴语安和林哲那边,也开始狗急跳墙。

在小区门口堵我失败后,他们想到了更恶毒的招数——网络舆论。

一篇题为《亿万富豪夫妻为逼女儿女婿妥协,竟狠心抛弃三月亲外孙,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的帖子,开始在本地的各大论坛和社交媒体上发酵。

帖子里,林哲化名“一个走投无路的女婿”,用声泪俱下的文字,控诉了我们夫妻俩的“恶行”。

他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了爱情和家庭尊严,不愿入赘的“有骨气”的男人。

把裴语安描绘成一个被原生家庭控制,渴望自由的可怜妻子。

而我们,则成了冷血无情、控制欲爆棚、只手遮天的“豪门恶霸”。

帖子里配上了裴语安抱着孩子哭泣的照片,还有他们一家三口挤在破旧出租屋里的“惨状”。

一时间,网络上骂声一片。

无数不明真相的“正义网友”,开始对我和裴敬之进行口诛笔伐。

“为富不仁!有钱了不起啊?”

“心疼女儿和宝宝,摊上这样的父母和外公外婆,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重男轻女的老封建!孩子跟谁姓怎么了?就要把女儿往死里逼?”

甚至有人扒出了我们公司的地址和电话,开始进行骚扰和攻击。

公司的公关部经理急得焦头烂额,几次打电话问裴敬之要不要发声明澄清。

裴敬之都压了下来。

“不用。”他对着电话,语气平静,“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

挂了电话,他看着我,眼里闪着冷光。

“沁沁,他们这是在自掘坟墓。”

我明白他的意思。

【舆论是把双刃剑,能捧起你,也能摔死你。】

【他们以为自己占据了道德高地,却忘了,互联网是有记忆的。】

我们按兵不动,任由舆论发酵了整整三天。

这三天里,林哲和裴语安尝到了“胜利”的甜头。

他们开始接受一些自媒体的采访,在镜头前哭诉自己的“悲惨遭遇”,享受着无数人的同情和支持。

甚至有直播平系他们,想让他们直播带货,利用这波流量变现。

他们似乎看到了新的生财之道,在镜头前笑得越来越得意。

就在他们最志得意满的时候,张律师出手了。

一份由国内顶级律所发出的律师函,被直接公开发布在网上,同时递交给了公安机关和各大平台。

律师函里,条理清晰地驳斥了帖子里的所有不实指控。

关于财产:明确指出林哲名下的保时捷卡宴、多年来的高额消费,均由我方支付。并附上了银行流水和信用卡账单作为证据。

关于工作:指出林哲在我方公司任职期间,无故旷工、业绩为零,纯属“吃空饷”。附上了公司考勤记录和人事评估报告。

关于“吃绝户”阴谋:直接甩出了裴语安日记本里那几页最关键内容的清晰照片。那段关于“如何算计父母财产”“在寿宴上逼宫”的文字,被用红线标出,触目惊心。

最后,律师函严正声明,我方已就林哲、裴语安二人的诽谤行为向公安机关报案,并保留追究其一切法律责任的权利。

这份律师函,就像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引爆了整个网络。

舆论风向,在短短几分钟内,发生了180度的大逆转。

前一秒还在同情“可怜女婿”的网友们,下一秒就成了愤怒的审判官。

“卧槽!惊天反转!原来是现实版农夫与蛇!”

“这哪是什么有骨气的女婿,这他妈就是个凤凰男加白眼狼啊!”

“日记本的内容看吐了,连自己亲爹妈都这么算计,简直不是人!”

“心疼叔叔阿姨,养了这么个玩意儿,赶紧断绝关系吧!我们支持你!”

林哲和裴语安的社交账号,瞬间被愤怒的网友攻陷。

谩骂和诅咒的评论,以每秒上百条的速度刷新。

联系他们直播的平台,也立刻撤销了合作。

他们从云端,狠狠地摔进了泥里。

而这,仅仅是开始。

第二天,警察就找上了门,以涉嫌诽谤和寻衅滋事,将林哲带走了。

第七章

林哲被带走的那天,裴语安疯了一样给我打电话。

我一个都没接。

她又跑到我们小区门口,跪在地上,抱着孩子,哭得撕心裂肺,求保安让我出去见她一面。

我从监控里看着她那副凄惨的模样,内心毫无波澜。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裴敬之从公司回来,告诉我,林哲的父母也去公司闹了。

在公司大堂里又哭又骂,说我们裴家仗势欺人,要把他们儿子逼死。

结果被公司的保安“请”了出去。

“我已经让法务部准备了,起诉他们寻衅滋事。”裴敬之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

“对付这种滚刀肉,就不能手软。”我赞同道。

第二次取卵手术很成功。

或许是心态的转变,这次我的身体状态好了很多。

我们取出了八颗成熟的卵子,最终配成了五个优质胚胎。

其中有两个是顶级的囊胚。

陈主任拿着报告,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苏女士,裴先生,恭喜你们!这下我们的‘弹药’非常充足了!”

我和裴敬之激动地抱在一起。

黑暗中跋涉了这么久,终于看到了一线曙光。

接下来就是移植。

手术那天,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看着屏幕上那两个被小心翼翼送入我体内的微小光点。

眼泪,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

这是希望的眼泪。

【宝宝,欢迎回家。这一次,妈妈一定会保护好你们。】

十四天后,验血报告出来了。

HCG值:586。

我怀孕了。

而且从数值来看,很可能是双胎。

当陈主任微笑着对我们说出“恭喜”两个字时,裴敬之这个年过六十的男人,哭得像个孩子。

他抱着我,一遍遍地说着:“沁沁,谢谢你。谢谢你。”

我也哭了。

我们终于,有了属于我们自己的,新的希望。

林哲因为诽谤罪,证据确凿,被判了六个月的有期徒刑。

这个结果,大快人心。

他被关进去后,裴语安彻底崩溃了。

她没有工作,没有收入,还要抚养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

林哲的父母,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她身上,非打即骂。

她走投无路,又来找我。

这一次,她没有在门口下跪哭闹。

而是趁着我出门产检,直接冲过来,扑通一声跪在了我的车前。

“妈!”她额头抵着冰冷的水泥地,声音嘶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救救我,救救阿哲!”

“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把孩子的姓改回来!改成姓裴!只要你让你爸把阿哲弄出来!”

我坐在车里,降下车窗,冷漠地看着她。

几个月不见,她瘦得脱了形,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想把姓改回来?我裴家的户口本,是你想上就上,想下就下的吗?】

“裴语安。”我平静地开口,“第一,林哲是罪有应得,谁也救不了他。第二……”

我顿了顿,看着她充满希冀的眼睛,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已经不需要你的孩子来继承裴家的香火了。”

我从包里拿出了那张B超单,上面清晰地印着两个小小的孕囊。

我把它举到她面前。

“看清楚,我怀孕了。双胞胎。”

“从今以后,我裴家的所有一切,都将由我肚子里的孩子继承。与你,与你的儿子,与林家,再无半点关系。”

裴语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张B超单。

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的嘴唇哆嗦着,像是看到了什么最恐怖的事情。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眼神涣散,“你都五十岁了……你怎么可能还会怀孕……这是假的!你骗我!”

她突然发疯似的扑向车窗,想要抢夺那张B超单。

“假的!都是假的!你想骗我!”

我迅速升起车窗,隔绝了她疯狂的嘴脸。

我对着司机冷冷地吩咐:“开车。”

车子缓缓启动,绕过了跪在地上,状若疯癫的她。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她瘫坐在地上,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嚎哭。

那哭声里,充满了彻底的绝望和毁灭。

她知道,她最后的筹码,那个她以为能拿捏我们一辈子的“唯一血脉”,彻底失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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