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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3章 反攻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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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弹拖著金红色的尾焰划过暮色天幕,狠狠地砸进对岸高地上那些环形狙击阵地。
爆炸的火光在掩体群中一层叠著一层地炸开,那些用废墟砖石和烧焦的攻城塔残骸堆砌的掩体在冲击波中四分五裂。
鼠人狙击手的次元石火炮被掀翻,瘟疫僧的祭坛被炸碎,纳垢术士们布置的反魔法屏障在持续轰炸中出现了裂纹。
对岸高地上鼠人的火力压制被暂时撕开了一道缺口。那些原本隐藏在掩体后方的次元石火炮在轰炸中暴露了炮位,矮人加农炮立刻捕捉到了这些目标,实心弹精准地砸进炮位,将火炮连同周围的弹药箱一起炸飞。
鼠人的炮兵阵地陷入了一片混乱。但即便是在这样的混乱中,更多的鼠人部队仍在从努恩城废墟深处涌出一鼠巨魔拖著次元石重型火炮,氏族鼠推著攻城塔,瘟疫僧们扛著新的祭坛,它们的数量似乎无穷无尽。
苏离骑在莫尔卡娜背上,从高处俯瞰,河畔战场像一幅被无数道彩色光线撕裂的画卷。
最左侧是矮人炮兵阵地,二十余门加农炮的炮口火光在每一次齐射时同时亮起,将整段河岸照成白昼,实心弹在空气中划出低沉的呼啸,砸进鼠人掩体群中,溅起成片的碎石和残肢。
中央是紫晶铁甲军的三排线列,暗紫色的弹道如同梳齿般整齐地扫过鼠人前锋,每一次齐射都伴随著一阵整齐的紫色光雨。
右翼是震旦炎霖火箭炮的发射阵地,五十多门发射架以近乎不间断的节奏将火箭弹倾泻向对岸高地,金红色的尾焰在暮色天幕上划出密密麻麻的弧线。
而鼠人的火力同样疯狂。次元石火炮从高地反斜面后方向桥头堡抛射著幽绿色的炮弹,每一发炮弹落地都会炸开一团刺目的绿光。
鼠特林的转管机枪在废墟掩体后方喷吐著扭曲的绿色弹道,弹道在空中相互交错,形成一张病态的萤光蛛网。
瘟疫僧们的祭坛上不时有斯卡文魔法闪耀,惨绿色的闪电从祭坛顶端劈下,砸进人类阵地,闪电落点处的士兵连同周围的泥土一起被炸上半空。
库尔干骑手们从东侧丘陵地带涌出,马蹄在河滩上掀起成片的泥沙。
双方的火力线在桥头堡前沿交织成一片密集到几乎没有间隙的弹幕。
紫色、红色、绿色、金色一不同阵营、不同能量体系的弹道和魔法光芒在半空中相互碰撞、穿透、炸裂,将整片战场照得如同末日降临。
炎霖火箭弹拖著金红色的尾焰划过天幕,在鼠人掩体群中炸开成一朵朵火焰蘑菇云。
次元石闪电从祭坛上劈下,砸进紫晶铁甲军的线列,被击中的士兵在惨绿色电光中化为焦炭。
矮人加农炮的实心弹砸进鼠特林阵地,将转管机枪连同周围的鼠人炮手一起轰飞。
瘟疫投石机的腐尸弹药在空中翻滚著砸向桥头堡,落地时炸开的脓液将石板地面腐蚀出冒烟的窟窿。
这就是奇幻世界的线列步兵交战。不是冷兵器时代的刀剑相搏,不是现代战争的火力覆盖,而是将魔法与火药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强行塞进同一片战场,让它们在每一个士兵的头顶上疯狂碰撞。
每一道弹道都可能在下一秒被一道魔法拦截,每一道魔法都可能在下一秒被另一道弹道穿透。
士兵们的生存完全取决于他们面前那道盾牌的附魔还能撑多久,取决于他们身后那位牧师的祈祷还能持续多久,取决于他们头顶那片被无数道光线撕裂的天空中,下一秒落下的是友军的火箭弹还是敌人的次元石闪电。
而就在这种恐怖到足以让任何凡人在第一轮齐射中就精神崩溃的杀伤力下,鼠人仍在不断地涌过来。
它们的数量仿佛无穷无尽一第一排氏族鼠在矮人霰弹的打击下化为碎肉,第二排便踩著同袍的尸体继续往前冲。
第二排被紫晶弹道钉死在桥面上,第三排便从掩体后方推著次元石炸药桶往上爬。
瘟疫僧们在溃兵群中疯狂地挥舞著香炉,将那些试图后退的奴隶鼠活活熏死,逼迫后继部队继续往前填。
鼠巨魔们拖著次元石重型火炮,在河滩上踩出一个个深陷的脚印,无视那些擦过它们皮毛的紫晶弹道,将火炮推进到距离桥头堡极近的位置。
矮人重装步兵方阵在此时也开始向前推进。碎铁勇士们肩抵著精铁盾牌,盾牌上的符文在鼠特林弹道的撞击下剧烈闪烁。
矮人们没有像紫晶铁甲军那样用火力反制—他们直接推过了己方火力掩护线,在盾牌后方握紧了战锤和战斧。
鼠人的奴隶鼠群在近距离撞上了矮人盾墙,锋刃与盾牌的撞击声压过了枪炮的轰鸣。
矮人们咆哮著将盾牌砸进鼠群,战锤挥过盾墙上沿,将盾墙前正在攀爬的鼠人颅骨砸碎。
而在矮人方阵的右翼,震旦玉勇重装步兵正在以另一种风格发起反推。
他们徐徐如林,沉默如山,一个个方阵间隔排开,向著怪物发起了猛烈的攻击,沉默的收割著无数的怪物脑袋。
鼠人的远程火力堪称疯狂。次元石转管机枪的嘶鸣从未停歇,那些扭曲的绿色弹道如暴雨般泼洒在桥头堡阵地前沿,将石板地面打得碎石飞溅。
次元石火焰喷射器从掩体后方喷吐出扇形的惨绿色火浪,火浪过处,连精铁盾牌都在高温下开始软化变形。
瘟疫投石机的腐尸弹药持续不断地从高地上抛射而下,每一发落地都溅起大片腐蚀性的脓液。斯卡文魔法闪电在人类阵地上反复型过,每一次劈落都将数名士兵炸上半空。
但鼠人的近战,与它们引以为傲的远程火力相比,简直判若云泥。
当矮人碎铁勇士的盾墙碾过桥面中线,当震旦玉勇方阵的长戟开始从侧翼切入鼠人前锋的软肋,鼠人步兵阵列的脆弱本质便暴露无遗。
氏族鼠们在矮人战锤的打击下成片溃退,它们的盾牌被砸碎,四肢被砸断,灰色的鼠血在桥面上流淌成一条条暗色的溪流。
奴隶鼠们甚至连溃退的资格都没有—瘟疫僧们用香炉将它们活活熏回前线,然后被玉勇的长戟刺穿胸膛。
鼠巨魔们试图用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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