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3章 反攻激战_骑士领主:从每日情报开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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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3章 反攻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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型优势稳住阵线,但矮人的破甲战斧专门砍它们的膝盖和脚踝,一头接一头鼠巨魔轰然倒地,压倒身下大片同袍。

    鼠人的近战线在矮人与震旦军团的联合反推下,隐隐出现了全面崩溃的征兆。

    桥面上的氏族鼠开始丢下武器,疯狂地朝河对岸逃窜。瘟疫僧们挥舞著香炉试图阻止溃退,但溃兵的洪流已经冲垮了它们在桥面中段设置的督战防线。

    但就在人类军队即将取得突破性成果的时候,一股浓烈的、甜腻到让人反胃的腐臭气息从河对岸高地上弥漫开来。

    那不是鼠人投石机的腐尸弹药那种单纯的恶臭,而是一种更古老、更深沉、带著几万年积累下来的瘟疫沉淀的气味——像是将一整座疫病沼泽的淤泥压缩成一团,然后迎面炸开。

    几头混沌大不净者从纳垢军团的阵线中走了出来。

    它们的身高接近二十米,臃肿的身躯如同一座移动的肉山,浑身上下覆盖著墨绿色与暗紫色交错的腐烂鳞甲。

    它的腹部鼓胀得像个发酵了太久即将炸裂的脓包,肚皮上布满了正在不断渗出黄绿色脓液的裂口,裂口中翻滚著无数张扭曲的人脸—那些是被它吞噬后困在它体内的灵魂碎片,每一张脸都保持著临死前最后的痛苦表情,嘴巴一张一合,无声地哀嚎著。

    它的头颅硕大而畸形,一只眼睛被肥厚的肉瘤挤到了脸颊侧面,另一只眼睛则是浑浊的琥珀色,瞳孔深处燃烧著纳垢的瘟疫之火。

    它右手握著一柄比攻城锤还粗的巨型砍刀,刀身上覆盖著一层永不干涸的脓血和霉菌,刀刃边缘泛著病态的绿光。

    它的移动速度极其缓慢,每一步都让脚下的泥土发出被腐烂汁液浸透的湿黏响声,在身后留下一串冒著毒气的脚印。

    但它的攻击速度快得完全不符合它的体型。巨型砍刀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墨绿色的弧线,轰然砸进震旦玉勇方阵的右翼前沿。

    数十名玉勇战士在刀锋落下的瞬间被砸飞上半空,他们的盔甲在巨型砍刀的冲击力下如同纸片般被撕裂,尸体在半空中翻滚了几圈才重重摔落在地。

    瘟疫能量从刀锋落点向四周溅射,几名没有被刀锋直接击中的士兵被溅上脓液,铠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腐蚀穿孔,皮肤在接触脓液的瞬间便开始溃烂剥落,露出下面正在变黑的骨骼。

    一名玉勇百夫长在脓液溅射中失去了半张脸,他挥动长戟劈砍大不净者的脚踝,但戟刃砍进腐烂的鳞甲只溅出一股黄绿色的脓液,对那庞大的身躯而言连一丝伤痕都算不上。

    巨型砍刀再次挥起,这一次是横扫。刀锋从右向左横劈过玉勇方阵的前沿,将整整一排还没来得及散开的玉勇士兵拦腰斩断。

    惨叫声戛然而止一刀锋过处,连嚎叫都来不及发出,只剩下尸体倒地的闷响和瘟疫能量在血肉上灼烧的滋滋声。

    矮人炮兵立即将炮口转向这头巨型恶魔。实心弹砸在它臃肿的腹部和肩膀上,每一发都在腐烂鳞甲上炸开一个脸盆大的窟窿,黄绿色的脓液从伤口中喷涌而出,溅落在周围的地面上烧出一个个冒烟的坑。

    大不净者被炮击震得跟跄了半步,巨型砍刀拄在地上撑住身体。但矮人炮手们还没来得及欢呼,那些被实心弹打出的窟窿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一无数细小的蛆虫从伤口边缘的腐肉中钻出,互相纠缠、编织,在几个呼吸之间便将窟窿填补如初。

    被填补的位置留下了一层新的暗紫色鳞甲,比原来更厚、更硬,边缘泛著湿润的黏液光泽。

    大不净者的恐怖,已经超越了凡人噩梦的极致。而这样的恐怖存在,这座桥头堡战场上,就出现了至少三头。

    三头身高近二十米的混沌大不净者,分别从正前方、左翼和右翼同时压向人类阵线。

    正前方那头挥舞著巨型砍刀,在矮人盾墙前反复劈砍。左翼那头手里握著一柄比攻城锤还粗的连枷,连枷的链子上挂著数十颗还在滴血的颅骨一有些是鼠人的,有些是人类的。

    右翼那头最为臃肿,每走一步腹腔的裂缝中都会滚出几团黏稠的脓液,脓液落地后自行膨胀、扭曲,化为一团团独立的纳垢灵,蠕动著扑向震旦步兵的四周。

    三头大不净者同时推进,三柄巨型武器同时挥舞。矮人的盾墙在连枷的撞击下向内凹陷,碎铁勇士们咬紧牙关,肩抵盾牌,但盾牌上的符文已经在连续的打击下开始崩裂。

    紫晶弹道击中它们臃肿的腹部和肩膀,暗紫色的结晶在腐肉上蔓延,但那些结晶还没来得及扩散到致命部位,就被新生的蛆虫组织从内部顶碎、脱落。

    炎霖火箭弹拖著金红色的尾焰砸在它们背上,炸开的火焰将腐烂鳞甲烤焦,但焦痂很快就被下方涌出的新鲜脓液浸透、剥落。

    然而,在这三头巨型恶魔的恐怖阴影下,人类军队没有溃散。

    玉勇方阵的指挥官们以震旦语下达了新的命令,一排又一排的长戟手从预备队中调出,在桥头堡前沿重新列阵。

    迎著这恐怖的怪物,震旦玉勇长戟手们不退反进,一队队的长戟向著怪物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大不净者的巨型砍刀再次劈下,砸进玉勇方阵的前沿,数名士兵在刀锋落下的瞬间被砸飞。

    而后排的士兵也同时刺出了长戟。戟尖扎进大不净者握著砍刀的右臂,扎进关节缝隙中正在腐烂的肌腱。

    大不净者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挥臂将刺入伤口的戟杆全部震断。

    但就在它挥臂的同一瞬间,更多玉勇士兵从侧翼涌上,将长戟刺入它臃肿腹部那些裂口中的脆弱部位—那些被困在它体内的人脸被戟尖刺穿,发出凄厉的尖叫,随后化为脓水从伤口中喷涌而出。

    疫病的脓血浇在玉勇士兵的铠甲上,烧穿了精钢板甲,烧穿了内衬的棉甲,烧穿了皮肤和肌肉,露出下面正在被腐蚀的骨骼。

    但那些被脓血浇中的士兵没有惨叫,也没有后退,他们在倒下之前将长戟死死地卡在大不净者的腹裂中,让后排的同袍得以踩著戟杆攀上它的腹部,将斩马刀劈进它胸口那团正在跳动的心脏状肉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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